代币化股票号称“没有中间商”——为什么大部分却压在同一家券商身上？

代币化股票让你能在加密钱包里持有一种“追踪”苹果（Apple）或英伟达（Nvidia）等公司股价的东西，并且全天候交易；它一直标榜的卖点，就是省去了中间商。可一旦顺着这个市场往回追，追到它与真实股票相连的那一环，线索却汇聚到一家鲜为人知的加州券商——Alpaca。

先说什么是代币化股票。它是区块链上的一种代币，用来“代表”一份真实股票，因此可以在加密交易所里随时以零碎份额交易，几乎不受地域限制。包括 Kraken 旗下 xStocks、Dinari 和 Ondo 在内的平台都发行这类产品，如今已扩展到数百种代币化资产。

但一枚代币要有意义，就得有持牌券商真正去买入并持有它背后的真实股票。Alpaca 表示，它清算或托管着约 94% 的美国代币化股票，并持有超过 15 亿美元的底层股份。于是，一个以“去掉中间商”为卖点的市场，实际上催生了一个体量极大的中间商。

对新手最关键的一点，是这枚代币究竟给了你什么。美国监管方在 1 月的一份声明中警告：由第三方发行的代币——也就是当下市场上占主导的那一类——可能只让持有者获得对价格的经济敞口，而不享有股票本身的法律权利。这类产品中，许多既无投票权，也无法直接主张分红；一旦居中的那个中间方出事，这份风险是你持有真实股票时不会遇到的。

有一件事把这种脆弱说得很具体。今年 6 月，各大交易所卖出了逾 10 亿美元、针对备受期待的 SpaceX 上市的代币化认购额度，仅币安（Binance）一家就约 5.57 亿美元。然而股票始终没有到位，相关活动被取消，买家获得退款。这说明一枚代币归根结底是关于“库存”的一个承诺，而这个承诺依赖于买家看不见的一连串中间方。

以上是信息，不是建议。可带走的结论很简单，也值得用在任何看起来光鲜的新产品上：在把一枚代币当成它所命名的东西之前，先弄清它到底赋予了你什么——是真正的所有权，还是仅仅对价格的敞口。